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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是想再往上一步呢?情妇在我怀里撒娇。我笑她野心大,安心当她背后的男人。直到她举报我经济问题,顶替我位置时,我才懂她意思

发布日期:2025-12-05 23:46 点击次数:165

她结过婚,生过孩子,还离了婚,三十出头的年纪。有一回,朋友满脸纳闷地看着我,特别不理解地说:「你有那么多18岁青春漂亮的女大学生不找,非要跟个离婚少妇谈恋爱,这有啥意思啊?」

我轻轻吸了口烟,嘴角一勾,嘲笑他无知:「你懂个啥,少妇可好了。她们想得开、放得开,还不会闹到我老婆跟前。」

公司组织团建,大家热热闹闹聚在餐厅。活动都进行一半了,许夏才匆匆赶来。她一出现,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她穿了条黑色包臀裙,紧紧裹着身体,把她火辣的身材完美勾勒出来。

我坐在主位上,漫不经心地抬眼扫了她一下,笑着说:「许总监,你这来晚了,是不是得自罚三杯?」

许夏是公司营销部总监

,32岁。她结过婚、生过孩子,最近正跟老公谈离婚。听到我喊她,许夏眼神淡定,随手端起桌上一杯酒,迈着轻盈又带点风情的步子,朝我走来。说实话,她那几步扭得,身姿摇曳,让我一下就口干舌燥了。

许夏性格直爽,三杯酒下肚,她没犹豫,大大咧咧坐到我旁边。灯光昏暗的酒桌上,酒杯碰撞声和谈笑声混在一起。我笑着看向许夏,说:“周总,想让我喝酒就直说呗。”

许夏微微一愣,随即苦笑着摊开手:“整个公司都知道我今天请假去办离婚手续。”

许夏是典型的事业型女强人,她老公是高中老师。听说,工作环境差异太大,让他们感情慢慢没了。我嘴角上扬,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,伸手亲自给她杯子里添酒。

许夏向来放得开,尤其是在酒桌上。她端起酒杯,大大方方跟周围人互动。后来,好多人端着酒杯来给我敬酒,都被许夏巧妙挡回去了。

她轻轻站起身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,摆摆手说:“各位,今天周总有事儿,这酒我替他喝。”

她生过孩子,身材却依旧紧致。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亮得晃眼。我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,上下打量着她。她的一举一动,都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天下午把她按在床上的画面。

少妇、人妻,这是我给许夏的评价。在我看来,不是所有已婚女人都担得起这俩词。有些女人邋里邋遢、不修边幅,腰上肉一层摞一层,只能叫家庭主妇。而许夏不一样,她长得漂亮,眉眼灵动,还特别会来事儿。每次带她参加酒局,那些男人眼睛都直勾勾盯着她,挪都挪不开。

许夏跟了我十年。记得她刚入职时,我是部门经理,她是校招生。上班第一天,她扎着马尾辫,带着青涩的笑,穿着简单职业装,成了公司团宠,勾走不少男员工的魂。那时,她总像小尾巴似的跟着我,甜甜地喊我师父:“师父,这文件咋处理?”“师父,我这方案还有啥不足?”

说来也是缘分,她老公是我老婆介绍的。他们结婚时,还请我们当证婚人。那场景还历历在目,谁能想到,如今他们要离婚了。

转二场时,其他人先过去了。我从包厢洗手间出来,就看到许夏靠在旁边沙发上,安静地等我。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看着许夏问:“手续办好了?”

许夏慢慢站起来,拿着我的外套和手机,轻声说:“好了,儿子跟他。”

我忍不住笑了,伸手轻轻拍了下她屁股,说:“待会儿你先走。”

许夏点点头,说:“老地方等我。”

我向来不会夜不归宿,这是我给自己定的底线,绝对不会突破。

哪怕在外地出差,我也会主动给老婆邓微打视频报备。有时候,邓微都被我弄得烦了,半开玩笑说我太啰嗦。

房间里灯光昏暗,许夏坐在我身上,上下起伏着,我都不用怎么动。我微微眯着眼,心想她今晚格外主动。等她大汗淋漓趴在我身上,像小猫一样嘤咛着,带着担忧问:“总部怎么突然又派了个人过来?他不会为难我吧?”

我忍不住笑了一声,拉着她翻了个身,轻轻拽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长发。我比许夏早入行五年,运气不错,跟了个好领导,领导去总部前把分公司交给了我。这两年市场行情不好,公司效益越来越差。总部隔三岔五派人下来督查,下面的人神经都紧绷着。许夏负责公司营销部,这可是最能体现业绩的部门,压力可想而知。我看她忙碌又疲惫,心里一阵心疼。我用力往前一撞,胸膛挺得高高的,大声说:“有我在,谁敢为难你!”

我知道许夏想让我晚上留下来陪她。其实,她提出离婚时,我一开始不赞成。倒不是她前夫多优秀,主要是我有私心。她有家庭时,我不用担心被她缠着。不过,许夏给我吃了颗定心丸。那天聊起离婚的事儿,她认真地说:“我不打算结婚了。”

我皱着眉头,疑惑地问:“为啥这么说啊?”

她俏皮一笑,眨着眼睛说:“已婚已育已离,这绝对是优势。”

我更纳闷了,追问道:“有啥优势啊?”

她温柔地看着我,笑着说:“总之不是用来逼你离婚的优势,你就放心吧。”

自从我们的关系确定为各取所需,很多事都简单了。那天,我正和几个朋友在一家热闹的餐厅吃饭,餐厅里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服务员穿梭其中,端着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。我和朋友们围坐在桌旁,一边大快朵颐,一边谈笑风生。突然,手机屏幕亮了,是许夏发来的消息。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心想:这时候她发消息,不会有什么事儿吧?我放下筷子,拿起手机,手指轻轻划过屏幕,点开了消息。

店里热闹得很,人来人往的,服务员在里头不停地穿梭,端着一盘盘美味佳肴。许夏知道我在这儿,就过来找我。我一瞧见她走进来,立马站起身,笑着给朋友们介绍:“这是我徒弟,许夏。”边说边给他们使了个眼色。

朋友们都是明白人,一下就懂我啥意思了。正说着呢,许夏手机响了。她接起电话,听了一会儿,脸上露出着急的神色。挂了电话,她赶忙跟我们道歉:“不好意思啊,有点急事,我得先走了。”

临走前,她端起酒杯,挨个和我那几个朋友碰杯,笑着说:“感谢你们照顾我师傅。”

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一个朋友皱着眉头,满脸不解地说:“长得是好看,身材也不错,可她都结婚了,有啥意思?”

包间里昏暗昏暗的,烟雾缭绕。他们几个围坐在一起,脸上挂着放荡的笑。一个人得意洋洋地说:“我包了个大学生,年轻漂亮,看着就舒服。”

另一个人也不甘示弱,挑了挑眉说:“我三五天就换个车模,那身材,绝了。”

仔细一瞧,他们身边的女孩,没一个超过22岁的。我坐在一旁,默默抽了口烟,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缓缓说道:“不用花钱,不用负责。”

顿了顿,加重语气又说:“而且睡的还是别人的老婆,你说爽不爽?”

没错,我和许夏的关系,早在她结婚第二年就开始了。刚开始,我是真心把她当徒弟带,手把手教她工作上的事儿,就盼着她能快点成长。要是我真想睡她,就不会让我老婆邓微给她介绍江岭认识。江岭是邓微同事,后来成了许夏老公。

有次公司聚餐,大家都喝了不少酒。许夏红着脸,拉着我诉苦,皱着眉头,一脸委屈地说:“江岭不行。”

我赶紧伸手,从她手里抢过酒杯,劝她:“行了夏夏,你喝多了。”

那天,许夏就像着了魔,说什么都不肯回家。她眼神迷离,脚步晃晃悠悠,嘴里一直嘟囔着“不想回去”。我实在没辙,只好开车把她送到酒店。

到了酒店房间,屋里灯光昏黄,气氛莫名有些暧昧。接下来,事情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。

事后,我满心都是自责和害怕。看着邓微那有点臃肿、还有游泳圈的身材,我心里顿时没了兴致,但还是硬着头皮和她做了几回。我觉得自己既对不起邓微,又对不起许夏,毕竟许夏是我徒弟。

一连好几天,我都不敢去公司。可许夏跟个没事人一样,正常上下班,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。为了弥补我的过错,我给许夏升了职。

后来,邓微常喊许夏和江岭来家里吃饭。饭桌上,大家有说有笑。可许夏故意在桌子底下,用脚轻轻勾我的腿。我心里“腾”地一下就冒火了,这点暗示我要是还不懂,那不成傻子了嘛。这么明显送上门的事儿,就这么简单。

我一路小心翼翼扶着许夏,她脚步虚浮,我紧紧搀着她胳膊,慢慢走到现在这地儿。

大概十二点,我才回到家。代驾师傅先把车开到许夏家楼下,看着她安全上楼后,才把我送回来。

邓微作息一直很规律,她和江岭一样,都是高中老师。这时候,她应该睡了。

我悄悄走进外面的卫生间,打开灯,灯光刺得我眯了眯眼。我赶紧脱了衣服,扔进洗衣机,还特意选了30分钟的速洗模式。

晚上走得急,领口上沾了许夏的粉底,白白的一块,特别显眼。我皱了皱眉,看着那粉底印。

等衣服洗好,我把它们晾到阳台。轻柔的晚风吹过来,吹得湿衣服飘来飘去。

我换好睡衣,轻手轻脚走进卧室。屋里静悄悄的,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。

我慢慢掀开被子,正准备上床,突然听到一个声音。不知道邓微是一直没睡,还是被我吵醒了。她突然开口,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吓了我一跳。

“小夏他们办完离婚手续了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惊讶。

“你知道吗?”

她又追问了一句。我顿了顿,轻轻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,生怕弄出声响。淡淡地回了句:“听说了。”

上个月,邓微满脸担忧地跟我说:“你说江岭最近是不是有心事啊,状态看着可不好。”

她还问我许夏有没有异常,她就是爱操心。她一直把江岭当弟弟,把许夏当妹妹。我本来想劝她:“毕竟是他们过日子,要离婚我们也没办法。”

话还没出口,邓微突然坐直了身子,直直地盯着我,眼神里满是探究。看了我好几眼后,她问:“那你知道小夏在外面有人了吗?”

“江岭说的。”

昏暗的灯光下,房间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息。我坐在沙发上,心里像有只小兔子乱跳。我知道这时候得闭嘴,说多了准出错。

我和邓微是许夏入职那年结的婚,当时许夏还做了邓微的伴娘。邓微突然问我这个,我搞不清她啥意思。是想看看我知不知道,有没有帮许夏隐瞒,还是在试探我?

我下意识张嘴,眼睛瞪大,装作不可置信。接着皱起眉头,认真地对邓微说:“老婆,这种事可不能乱说,传出去影响小夏名声。”

作为许夏的师傅,我这反应再正常不过。我太了解许夏了,她做事向来周全。要是真被江岭发现什么,今晚她就不会出现在团建包厢,更不会让我留下来陪她。所以我一点儿不慌。

果然,邓微轻轻点头,又长叹一口气,满脸忧虑地说:“小夏心气高,江岭性子淡。”

她顿了顿,自责道:“早知道当初就不介绍他们认识了,都怪我。”

紧接着,她转过头,眼神满是期待,问我:“周序,你说……”

我赶忙伸手,轻轻将邓微揽进怀里,让她的头靠在我肩上,轻声安慰:

“我老婆这么好,哪能怪老婆呀。”

“都是自己选的路,咱把日子过好就行。”

床头灯一关,房间陷入寂静的黑暗。我平躺在床上,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,那白色的天花板在黑暗中影影绰绰,好似藏着无数秘密。我又悄悄瞥了眼背对着我的邓微,她的背影在黑暗里有些模糊,却让我心里泛起一股暗爽又刺激的感觉。

邓微上班早。清晨,阳光透过窗户缝隙,洒在房间地板上,形成一片片不规则的光影。她早早起了床,洗漱完,熟练地拎起女儿的书包,正要出门。这时,我慢悠悠从卧室走了出来。

她一边换鞋,一边温柔地说:“早饭在桌上,晚上要是不应酬,就早点回来。”

说完,她又转身催女儿:“宝贝,快点啦,要迟到了。”

女儿刚上小学,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,动不动就耍赖不想上学。她看到我在,立马噘起小嘴,满脸不高兴,眼里还闪着委屈的光。她拉着我的衣角撒娇:“爸爸,童童弟弟不上学,我也不想上。”

童童是许夏的儿子,比我女儿小两岁。当初许夏能和江岭结婚,多少是因为意外怀孕。这两个月,许夏离婚后,干脆把童童扔给江岭父母带。江岭父母特别宠孩子,江岭自己是老师,也跟着惯,还说什么快乐教育。有一次,许夏气呼呼地跟我吐槽:“他自己都是老师,怎么这么惯孩子。”

巧的是,江岭父母和我们住一个小区。女儿一放学,就像欢快的小鸟,恨不得马上往江岭父母家跑。

我笑着摊开手,一脸无奈:“可是爸爸觉得你还是得去上学。”

女儿听了我的话,气得一跺脚,双手抱在胸前,胸脯气得一起一伏,眼眶里还闪着泪花。

“才不是爸爸觉得呢,爸爸就是只听妈妈的话!”

我无奈地耸耸肩。确实,不光女儿这么看我,亲戚朋友也都觉得我是个疼老婆的好男人。婚姻嘛,就得经营。许夏最烦我提这句话。

早上到公司,开完会,我把许夏叫进了办公室。邓微睡前问的那句话,让我留了心。

许夏坐在我对面,眼神有点慌乱。她一边听我说话,一边手忙脚乱地干活。手上改着下午要汇报的PPT,眼睛不时往电脑屏幕上瞟,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

她的脚还在办公桌底下轻轻撩拨我,动作小心翼翼,又带着点小俏皮。嘴上还不忘怼我:“是是是,就你最会经营。”

我笑着回她:“怎么,不服气呀?”

许夏头也不抬,小声嘟囔:“我可不懂。”

我低声笑着调侃:“就你这小模样,哪懂经营啊。”

许夏终于从电脑前抬起头,满脸恼怒。她用力蹬了我一脚,狠狠瞪着我,那眼神像要把我看穿。气呼呼地说:“你也好不到哪儿去,衣冠禽兽。”

这几年,我和许夏一直这样。前几天,朋友找我喝酒。他坐在我对面,一脸疑惑地问:“都三四年了,你们还没腻啊?”

我默默抽了口烟,看着烟雾在空气中散开,笑了笑,没说话。朋友见我不吭声,开始跟我抱怨他谈的女大学生。

他皱着眉头,无奈地说:“在床上放不开就算了,还开不起玩笑。”

你瞧,男人出轨,要么是想要情绪价值,要么是为了满足生理欲望。那些年轻女孩,表面上娇滴滴地喊着哥哥、爸爸,实际上还得你小心翼翼地哄着。

但少妇不一样,她们想得开,也放得开,最重要的是,不会无理取闹。

下午,公司会议室里气氛紧张。一场重要的会议正在进行。

许夏在会议上那表现,简直太出色了。她眼神专注得很,声音洪亮又清晰,每个观点都讲得明明白白。她这人向来要强,工作能力那是有目共睹。就算没有我提拔,凭她自己的本事,也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,无非就是可能要晚上几年。

这两年,公司业绩还不错,办公室的氛围也轻松了不少。总部下派的督查负责人秦泽,看着岁数和我差不多。他穿着笔挺的西装,表情严肃得很。会议结束后,他突然开口问:

“许总监这么年轻有为,结婚了吗?”

这时候,会议室的人陆陆续续都走了,就剩下我们仨。许夏先是下意识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好像有点犹豫。接着,她扯出个牵强的笑容,回答说:

“秦总,前两天刚离。”

秦泽的目光在我和许夏身上扫了一圈,那眼神让我心里挺不得劲儿。他微微皱了皱眉,好像在琢磨啥。反倒是许夏,主动解释起离婚原因。她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挺无奈:

“我工作忙,前夫觉得我不顾孩子不顾家,就离了。”

顿了顿,她又补了一句:

“现在一心都扑在公司了。”

离开会议室的时候,许夏脸上挂着热情的笑,主动对秦泽说:

“秦总,晚上我请您吃饭,就当给您接风洗尘。”

她以为我没看出来,其实我心里清楚,她这是在给秦泽释放自己单身能勾搭的信号。我对许夏没那种男女之情,但就是有股莫名的占有欲。看她那殷勤的样子,我心里挺不爽。

没想到,秦泽礼貌地笑了笑,拒绝道:

“谢谢许总监的好意,不过我晚上约了朋友,还有工作要处理,就不去了。”

秦泽一脸轻松地说约了朋友。在他来之前,我就跟总部仔细打听了。他头一回来我们这城市,哪来的朋友啊。这明摆着,他没看上许夏。

这么一琢磨,我心里头就有点不得劲儿了。我黑着个脸,一把将许夏按在了后排座椅上,脸上满是嘲讽。

“哟,能耐大了,想单飞了?”我冷冰冰地说。

“还是说我满足不了你啦?”我加重语气,用力顶了许夏几下。

许夏撑着胳膊,脸涨得绯红,说话都不利索了。

“没……没有啦,我就开个玩笑嘛。”她声音娇弱。

“哎哟,吃饭肯定喊你一块儿呀。”

我不屑地嗤了一声。在这窄巴巴的车上,我和许夏折腾了十来分钟,浑身大汗淋漓。

结束后,我喘着粗气说:“找个地儿洗个澡。”

许夏眼睛亮闪闪的,提议道:“去我家吧。”

原来,许夏决定离婚后,就偷偷搬出来了。那房子是她自己悄悄买的,江岭压根儿不知道。

这时候,邓微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。我洗完澡从浴室出来,才瞧见手机上的未接来电。我猛地想起早晨出门前,邓微特意提醒我,没应酬就早点回去。

我正犹豫着呢,许夏凑过来,眼神带着点娇羞,说:“你可是我带回这房子的第一个男人,到现在也只有你一个哦。”

听她这么一说,我就给邓微发了条消息:总部来人,要应酬。

有了女儿之后,我和邓微的夫妻生活基本挺规律。每个月固定一两天,我就跟完成任务似的交公粮。

这两天,邓微突然不让我碰她。我下意识凑近自己,闻了闻身上的味儿,满脸疑惑地问:“咋啦老婆?嫌弃我啦?”

我赶忙又说:“我洗了澡的。”

邓微对气味特别敏感。每次在外面和许夏折腾完,我都会仔仔细细洗个澡,然后再去跑个步。我车上随时放着和家里同款的洗发水和沐浴露。这样,熟悉的味道混着汗味,邓微能安心,我也能踏实。

邓微皱了皱眉头,轻轻推开我,手指向隔壁女儿的房间,轻声说:“女儿还没睡呢。”

我一听,立马闭上嘴,不过心底暗暗松了口气。就像许夏开玩笑说的,没有耕坏的地,只有累死的牛。

睡觉前,邓微侧过身,一脸关切地突然问我公司的事儿:“你前两天说公司总部来人,咋回事啊?”

我没把这事儿当回事儿,正看着许夏给我发的消息呢。她兴奋地说新买了几个玩具,还发来了图片。我快速扫了一眼图片,嘴角微微上扬,随便笑着应付邓微:“来督查业绩的,没啥大事儿。”我真没把秦泽放在眼里。以前总部派人下来,只要是有背景关系的,老领导都会提前跟我打声招呼。可这回,老领导压根没联系我。

秦泽跟我说,需要各部门负责人配合他工作。我看着他,点点头,说:“你让他们配合就行,放手去做。”

人到我这个年纪,又坐到现在这个位置,谁能用,谁不能用,我心里门儿清。这几年我一直重用许夏,也是这个道理。男人嘛,就吃女人那一套。每次有事,许夏几杯酒一灌,那些人肚子里瞒着我的事儿,就全抖落出来了。

当然,水至清则无鱼,我不会去打破这些平衡。就说许夏,有次她红着眼眶,可怜巴巴跟我说她有多难。我心里明白这是她的套路,可还是乐意配合她。我一步步给她升职,让她越来越依赖我。她也确实干得越来越出色,这让我挺有优越感。

这天,我把许夏叫到办公室。她刚谈成一个大单,业绩相当漂亮。我坐在办公桌前,笑着对她说:“小许,这次干得不错。说吧,想要啥奖励?”

许夏嘴角上扬,露出迷人的笑容,反问我:“领导,我要是想再往上走一步呢?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再往上,那可就是我的位置了。不过下一秒,许夏踮起脚尖,轻轻吻了我一下。她的手也不安分,按在了不该按的地方,娇声说:“你努努力嘛,领导~”

我笑着推开她,脸上还是一副从容的样子。但心里却涌起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。

我和许夏就是各取所需。跟那些在感情里逢场作戏的人比,我自认为有自己的底线。这是我作为成熟成年人的智慧。在我看来,这根本不算出轨。

我事业顺风顺水,小有成就。

老婆邓微性格温柔,善解人意。

女儿活泼可爱,乖巧得很。许夏嘛,顶多算生活里的一点小调剂。她离婚是和江岭三观不合,这哪能怪我呢。我可和许夏不一样,从来没想过离婚。我特享受邓微给我的那种温馨又有序的生活。她知性明理,把女儿教育得好,双方父母也照顾得妥妥当当。都说家是男人的港湾,这话真没错。

晚上,许夏说约了朋友吃饭。我早早下班,赶紧往家赶。推开门,就瞧见江岭带着俩孩子在客厅搭积木。他坐在地上,专心摆弄着积木,俩孩子在旁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我挺惊讶,江岭很少自己来我家,平时基本都和许夏一块儿。他听到开门声,轻咳一声,抬起头,有点拘谨地跟我打招呼:

「周哥,你回来了。」

我进厨房,发现邓微没做饭。一眼就看出她情绪不好,她坐在餐桌旁,双手托着下巴,眼神黯淡。再加上江岭在这儿,我猜她是因为江岭和许夏离婚的事儿不高兴。这事儿,邓微一直心里别扭。

她走过来,皱着眉,轻声抱怨:「也不知道他们咋想的,非要闹到离婚这一步。」

邓微这人单纯,思想也传统,老念叨:「有啥事儿不能好好解决,非要离婚,童童都五岁了。」孩子就是她的命根子,她不希望许夏和江岭离婚,就是因为这个。也正因为这样,我从来不担心她会和我离婚,为了咱女儿,她肯定会妥协。

我微微皱眉,慢慢走到邓微面前,故意装出担心又心疼的样子,问:「怎么啦?」

「是谁惹我老婆不高兴啦?」

我还没来得及回应邓微,女儿就放下了手中正摆弄的积木,迈着小短腿,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,紧紧抱住我的大腿,奶声奶气地说:“爸爸,是江叔叔他们要走啦。”

“妈妈舍不得他们呢。”

邓微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脑袋,又轻轻瞥了我一眼,解释道:“我以为你不回来吃饭,就打算跟小江带俩孩子出去吃。”

一顿饭吃下来,我慢慢理解了许夏。许夏一直都仰慕强者,可江岭呢,一遇到事情就往后缩。就说离婚这事,离了也就离了,财产一人一半,儿子归他,他又没什么损失。可他倒好,说想换个城市生活。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教师编制,他说不干就不干了。

江岭家里条件还算不错,这也是当初许夏愿意跟他结婚的一个原因。可我真没想到,仅仅离个婚,就能把他打击成这样,跟落荒而逃似的。

吃饭的时候,我一直没说话。我专心给女儿和邓微剥虾,拿起一只虾,先掐住虾头,轻轻一拧,虾头就掉了,再顺着虾背划开一道口子,抽出虾线,然后一点点把虾壳剥掉,一只鲜嫩的虾仁就出现在眼前,我把虾仁放到她们盘子里。

我心里琢磨着,邓微应该会劝劝江岭。毕竟明面上,我是许夏的师傅,在这种情况下,不管说什么都不太合适。更别说,我还做了件难以启齿的事——我睡了江岭的老婆。有这事儿在,我就更没法开口了。

我琢磨着,她估计会说儿子童童年纪小,怕适应不了新城市的生活。也可能会讲她父母上了年纪,腿脚不利索,经不起折腾。其实江岭走不走,对我没啥影响。可万万没想到,邓微听到江岭要走,居然挺高兴。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,举起手里的饮料,轻轻和江岭碰了下杯,笑着说:“带童童出去长长见识挺好的。”
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恭喜你。”

正好赶上周末休息。江岭的父母拎着一大包东西,喜滋滋地来我家。他们是给我女儿送自己包的馄饨的。老两口特别疼孙子童童,平常和许夏在教育孩子的事儿上,没少起争执。有一回,我劝许夏:“江岭家里条件好,童童起跑线就领先了。”

许夏却一脸冷淡,冷冷地回我:“家底再厚,也能被没出息的孩子败光。”

这天,邓微送女儿去上舞蹈课了,家里就我一个人。我打开门,瞧见江岭父母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装满馄饨的袋子。我赶忙接过袋子,脸上堆满笑,客气地说:“进来坐会儿,喝口茶。”

老两口直摆手,脸上带着和蔼的笑。老爷爷先开了口:“我们明天就走了。”

老奶奶接着说:“可可爱吃家里包的馄饨,我们就包了些送来。”

看着他们和蔼的模样,我心里暖乎乎的。他们刚走没多久,邓微电话就打来了。电话那头,邓微声音欢快:“我带女儿在外面和朋友吃饭呢。”

接着又说:“你自己随便吃点。”

就在这时,我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。房间里静悄悄的,我窝在柔软的沙发上,沙发靠垫被我压出一个舒服的坑。邓微向来不乐意女儿吃外面的东西,每次都皱着眉头,满脸嫌弃地说外面的东西不干净。可最近,她做饭的次数好像越来越少了。我心里犯起嘀咕,她怎么突然变了呢?是工作太忙,还是有别的原因?这一系列的变化,让我心里有些不安,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

以前,厨房里总是飘着饭菜香,现在却冷冷清清。我窝在沙发上,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,把这些天和邓微的接触过了一遍。我们交流跟平常没啥两样,可我就觉得哪儿不对劲。明明一切照旧,就是感觉不对劲儿。

突然,有个念头刚在脑子里一闪,就被电话打断了。“喂?”我接起电话,是许夏的声音。

她特别激动:“我跟你说,我看到邓微和秦泽在一块儿呢!”

这话我听了三遍才反应过来。我眼睛瞪得老大,惊讶地说:“啥?邓微说的朋友居然是秦泽?”

我和邓微结婚十年了,我从来没听说她在我们公司总部有朋友。怪不得前两天邓微问我督查的事儿,当时我就随便应了一声,没当回事儿。不过邓微认识秦泽也好,多个朋友多条路嘛。

“你给我发个定位。”我对许夏说。

“行嘞,我和小姐妹吃饭时,在商场看见他们的。”许夏说。

没一会儿,手机收到了定位。我赶紧起身,穿上外套,匆匆出了门。

到了商场,里面人来人往,热闹得很。我四处张望,秦泽已经走了。只见邓微牵着女儿,女儿蹦蹦跳跳的,正准备去买盲盒。

女儿看到我,眼睛睁得大大的,有些惊讶,问道:“爸爸,你咋来了?”

我顿了顿,干笑一声,挠挠头说:“路过,顺便看看你们。”

其实我平时很少管女儿。要不是许夏给我发定位,我压根不知道女儿上舞蹈课的地方就在这个商场。

邓微表情淡淡的,就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以前要是碰到这场景,她肯定像女儿一样,眼睛亮晶晶的,兴奋得不行,蹦蹦跳跳地说自己的期待。但今天,她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,没了往日的热情,平静地问了句:“吃了吗?”

女儿开开心心去上舞蹈课了,邓微陪我去吃饭。饭馆里人不多,桌椅摆得规规矩矩,灯光暗暗的,却很温暖。

她给我点了碗牛肉面。很快,热气腾腾的面端上来,牛肉片在红油汤里时隐时现,上面还撒着香菜和葱花。

她坐在我对面,双手托着下巴,安静地看我吃。我快吃完时,她突然轻声问:“周序,咱俩认识多少年了?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担心是不是忘了重要纪念日。我脑子飞速运转,努力回忆可能的日子,赶紧回答:“十五年。”

我和邓微是大学毕业后经朋友介绍认识的。那时,我们在安静的咖啡馆见面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,她羞涩地笑着。

恋爱谈了五年才结婚。结婚那天,礼堂里满是鲜花,亲朋好友的祝福声不断。到现在,刚好十五年。

我放下筷子,用餐巾纸擦了擦嘴,仔细观察邓微的情绪。她坐在那儿,眼神有些游离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很多人心虚时就不敢看对方眼睛,这么多年能和邓微相安无事,背后我下了不少功夫。

我笑着对她说:“这么多年,咱俩经历了好多事。”

邓微点点头,没说话。她不算那种一眼惊艳的美女,但越看越有味道。她最大的优点就是节俭、顾家。

这么多年,她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,每一分钱都花在该花的地方。现在她不怎么注重保养和身材了,身材走样,脸上也有了细纹,可我不在乎。

我清楚她对我意味着什么,她是我生活的依靠,是我孩子的母亲。我轻声说:“这么多年,多亏有你。”

邓微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
她慢慢伸出手,把手上的戒指亮给我看。那戒指有些旧了,钻石也没了从前的光彩。她苦笑着说:“我是不是老了?”

邓微的手不怎么细腻,手指上还有粗糙的茧子,这都是这么多年操持家务留下的痕迹。我的衬衫、内裤还有袜子,全是她亲手洗的。这么多年,她从没跟我抱怨过这些琐事,家里的一切她都默默地操持着,毫无怨言。像今天这样的情绪,她也从没在我面前露过。我心里清楚,有些事不能随便提,所以关于秦泽的事儿,我一个字都没说。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,我心里有数。

周一公司要开会。那天早上,邓微急急忙忙走到我跟前,一脸焦急地说:“学校有点事儿,你送女儿上学吧。”

我没多想就答应了。谁知道,一路上全是红灯,一个接一个,就像故意跟我作对似的。等我赶到会议室,里面已经坐满了人,大家都安静地坐着,气氛有点压抑。我赶紧走进去,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,大声说:“对不起大家,早上来的路上太堵了。”

我像往常一样解释迟到的原因,可奇怪的是,根本没人理我。每个人的表情都怪怪的,有的欲言又止,嘴巴张了张又闭上;有的一脸一言难尽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我心里直犯嘀咕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这时候,许夏坐在我旁边,偷偷给我使了个眼色,用眼神示意我看手机。我这才想起来,早上女儿拿着我的手机看动画片,我当时也没留意手机有没有消息。我心里还琢磨,能有啥事儿呢?我有点不耐烦地把手机扔在桌子上,正准备说话,秦泽突然站起来,脸上挂着笑容,可那笑容看着有点假。

他走到我跟前,客客气气地说:“周总,今天的会议我来主持。”

说完,他抬手朝会议室的大屏幕指了指,接着道:“总部领导已经连线了,您找个位置坐下就行。”

会议室里,中央空调的风呼呼地吹着,冷得我不禁打了个哆嗦。秦泽站在前面,清了清嗓子,然后宣布了最新的人事调动。他说公司早上9点就发了公告,以后他负责分公司业务,而我被当场宣布就地停职,接受调查。

一时间,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,静到我都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,那一道道目光,像枷锁一样,让我动弹不得。我又惊又怒,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,眼睛瞪得老大,大声吼道:“怎么可能?”

其他人陆续离开了会议室,最后只剩下我和秦泽。投屏的屏幕上,一封匿名举报邮件清晰地显示着,举报对象正是我。邮件日期是一个月前,那时候的我,压根没料到会有这场风暴。

我心急如焚,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,给老领导打了好几个电话。每拨一次号,我的心就揪得更紧。可电话那头只有冰冷的忙音,没有一点回应。我又发了好几条消息,依旧没个动静。

秦泽就坐在我对面,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,在我看来,那笑满是嘲讽。他双手抱在胸前,慢悠悠地说:“你要是找张总,就别白费力气了,他已经被带走调查了。”

我一脸焦急,忙问道:“怎么会这样?”

秦泽耸了耸肩,淡淡地说:“你联系不上很正常。”

我的脑子“嗡”的一下,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乱撞,根本反应不过来,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秦泽伸手把一堆证据推到我面前,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去,是我和合作方私下沟通的邮件,还有很多笔来源不明的转账记录。

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抖起来,那些事都是我指使许夏去办的。刹那间,仿佛被人从头浇下一桶冰水,我从头到脚凉透了,一下子清醒过来。

我想起许夏说过的话。

“我要是想再往上一步呢?”

“已婚已育已离,这绝对是优势好吧。”

“总之不是用来逼你离婚的优势,放心。”

许夏的话在我耳边像魔咒一般不断回响,我好像才真正明白了她的意思。她是想踩着我上位,这个念头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,狠狠刺痛了我的心。我的胸口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,呼吸也急促起来。

我突然想到邓微,忙抬起头,看着秦泽,急切地说:“秦泽,你知道我和邓微……”

秦泽点点头,平静地回应:“我知道。”

我接着说:“邓微姐是我学姐,昨天我们刚一起吃了饭。”

秦泽饶有兴趣地问:“哦?吃饭的时候聊了些啥?”

我回忆了一下,说:“那天晚上邓微姐邀我去你家吃饭,你没回去。”

停职调查这段时间,我每天都过得浑浑噩噩。可许夏却跟没事人一样,进进出出秦泽办公室好多次。每次看到她那得意洋洋的模样,我心里就像燃起了一团火。

她脚蹬一双精致的高跟鞋,“噔噔噔”地走着。她的目光扫过我时,神情极其坦然,仿佛我就是个陌生人。

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出色的棋手,站在棋盘前,每颗棋子都该在我的掌控之中。许夏是这样,邓微也是如此,就连我的老领导,也逃不出我的掌控。我甚至以为,靠着邓微的关系,或许秦泽也会被我掌控。

可现在,我不知道许夏会吐露多少事情,那些见风使舵的人又会抖出多少秘密。我心里有些不安,便给邓微打了电话。电话很快就接通了,她接得那么迅速,好像早就料到我会打电话一样。

回到家,我们面对面站着。

她眼底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,没有一丝波澜。我气急败坏,忍不住吼道:“所以你早知道秦泽是来调查我的?”

其实,我是回家路上才想明白这件事的。那天晚上,邓微明明问过我相关情况,她心里有数,却一直瞒着我。面对我的质问,邓微没什么反应。她缓缓抬眼看我,眼神冰冷又陌生,没有丝毫情感。

“我们离婚吧。”她淡淡地说,接着又补了一句,“女儿跟我,房子和现金归我,就当是我们母女的补偿。”

顿了顿,她又说:“其他的,你留着。”

我压根儿没离婚的想法。我都快四十的人了,哪能像三十出头的年轻人那么冲动。我猛地回过神,意识到自己刚才太着急、太生气,情绪失控了。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慌了神,赶紧低下头,声音带着急切和愧疚,对邓微道歉:“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,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,又说:“老婆,我没想和你离婚,我能解释。”

我心里七上八下的,特别怕邓微不听我解释。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在心里把当前的局势仔细捋了一遍。许夏那女人一心想上位,所以举报我,就是想把我拉下水。她知道我不会和邓微离婚,也清楚我把家庭看得比什么都重要,所以吃准了我不会反咬她一口。只要我不说和许夏的那些破事儿,在邓微这儿,我不过是工作上出了失误,大不了从头再来。我打心底相信邓微愿意陪我东山再起。

我越想越觉得有希望,嘴里喃喃自语:“我们可以换家公司,或者干脆创业。”

我仿佛看到了一家人同甘共苦的画面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我又想起那天邓微问我,我们在一起多少年了。我清楚记得,是十五年。她当时那眼神,好像早就料到会有今天这事儿,肯定不会不管我。而且听秦泽的意思,他和邓微关系应该挺不错的。

我偷偷看了一眼邓微,发现她没拒绝我,心里顿时燃起一丝希望,她这是在等我解释啊。我深吸一口气,鼓起勇气说:“老婆,我算过了。”

邓微微微蹙起眉,眼中满是疑惑,问:“算过什么了?”

我赶忙接上话:“公司要是不较真,赔一百万就行。”

我的声音越来越小,脑袋也低了下去,满脸愧疚:“是我不好,对不起你和女儿,让你们跟着我遭罪。”

邓微脸色瞬间变得冰冷,她紧咬着嘴唇,一字一句道:“我坚决要离婚。”

那神情,和当初许夏跟我说离婚时一模一样。我瞪大双眼,满脸不可置信。我实在想不通,邓微根本没理由跟我离婚啊。咱家又不是拿不出那一百万,就算拿了,对生活也没太大影响。就算我从此不工作,一家人省吃俭用,后半辈子也能过。而且,她向来最在乎女儿。我皱着眉,焦急地问她:“就工作出了点问题,就要闹到离婚这地步?”

她静静地看着我,轻声说:“可可七岁了。”

说完,她就那么直直地盯着我。邓微是老师,她这眼神盯久了,真让人心里发毛。就算我这些年习惯了,这会儿还是心虚地把目光移到别处。邓微缓缓站起身,朝厨房走去。她在厨房熟练地倒了两杯水,一杯放在我面前,一杯放在自己跟前。她声音依旧温柔:“周序,没什么好纠结的。”

我着急起来:“这怎么能不纠结?好好的为啥要离婚?”

她静静地看着我,语气平淡:“你就当我是故意瞒你吧,咱们离婚。”

我满心不解,音量也高了起来:“到底为啥啊,就不能给我个清楚说法?”

她轻轻叹了口气,接着道:“要是公司一直揪着你不放,你想影响女儿一辈子吗?”

我气得双手攥紧拳头:“你这不是瞎扯吗!不管离不离婚,我有案底,女儿就会受影响。”

我望着她,又无奈又愤怒,心里明白,她是铁了心要和我离婚。

公司处理结果出来那天,天空阴沉沉的,压抑得让人喘不上气。我坐在办公桌前,手指不停地敲着桌面。犹豫了好一会儿,我终于拿起手机,给许夏发消息,约她出来谈谈。

公司同意了我赔一百万的方案,给了我三个月时间,还让我主动离职,加签竞业协议。我去办手续时,公司走廊里人来人往。我听到几个人聚在一起,小声议论着许夏。

一个人神秘兮兮地说:“你们知道吗?秦泽是大老板的亲侄子,他不可能一直在分公司待着。”

另一个人立刻接话:“这么说,下一任负责人肯定是许夏了。她能力强,业绩又好。”

“是啊是啊,以后咱得跟许夏搞好关系。”第三个人也跟着附和。我站在不远处,听着他们的对话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
我原本以为许夏会直接拒绝我的邀约,没想到她一开始只是犹豫了一下。

我急了,赶忙跟她讲:“大不了同归于尽,你出来跟我见一面,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
过了会儿,许夏回复说她会来。十年啊,直到现在我才好像真正看清许夏。

记得她刚毕业那会,就像朵没经过雕琢的花,单纯得要命。有一回,她负责跟进一个客户,那客户一次次放她鸽子。她每次回来,脸上虽说带着失落,却从不生气。还总笑着跟我说:“师傅,我觉着努力肯定有回报,说不定下次那客户就答应合作了。”

后来,那客户直接把她拉黑了。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司,偷偷躲进我办公室。我开完会,推开门,就听见她委屈巴巴地哭:“师傅,他真把我删了,我都不知道自己哪儿没做好。”

她眼睛红红的,满脸是泪,肩膀一抽一抽的,看得我心里直心疼。从那以后,我就一点点调教她。教她怎么跟客户沟通,怎么处理工作里的难题。她学得可认真了,成长速度也快。每次我夸她,她眼睛就亮晶晶的,脸上满是开心的笑,还谦虚地说:“都是师傅教得好,没师傅指导,我肯定做不到这些。”

她那恰到好处的崇拜,让我越来越看重她。我把公司里的优质资源也慢慢往她那儿倾斜,盼着她能有更好的发展。谁能想到,她居然算计我。

咖啡馆里,灯光柔柔的,悠扬的音乐轻轻回荡着。

许夏优雅地端起咖啡杯,轻抿一口。她妆容精致,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琢过。看得出来,即将升职的她心情格外得意,自信都写在了脸上。

我坐在她对面,双手抱胸,冷冷地盯着她。在我眼里,她脸上那神情,就差把“势利”和“贪婪”写上去了。

许夏放下咖啡杯,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不屑说:“说算计多难听啊。”

我眉头微皱,怒火在心中涌起,但还是强忍着说:“好歹我们同睡四年呢。”

许夏看了看手腕上的精致手表,眼神里满是不耐烦:“我劝过你努力,可你爬得太慢了。”

我紧咬嘴唇,眼里全是愤怒:“我想要的,你给不了。”

许夏又看了几次表,眼神不停地往门口瞟,着急地说:“我一会儿还有约会,你长话短说。”

我本来想跟她好好谈谈,比如那一百万,是不是该她出一半。毕竟这些年她跟着我,也没少捞好处。话到嘴边,我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
曾经,我喜欢许夏有野心,征服她能让我有难以言喻的快感。可现在,看着她这副模样,我恨不得亲手撕碎她的野心。

之后,我同意了邓微的离婚要求。现金和房子归她,女儿她抚养,车子、理财股票归我。

我等了一个月,这一个月里,我的心情复杂得没法说。

终于,我和邓微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的日子到了。

民政局里人来人往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我和邓微站在办理窗口前,一项项地办着手续。

手续办好后,我深吸一口气,直直地看着邓微,认真问:“要是我以后发展得比原来还好,你会后悔吗?”

邓微嘴角上扬,轻笑一声。她眼神坚定,嘴唇抿起,斩钉截铁地重复两遍:“不会。”

我不屑地“呵”了一声,心里火冒三丈,但还是强忍着。算了,不会就不会吧。我暗自想着,等我东山再起,我才看不上她。到时候,想换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再生个孩子也不是问题。

拿完离婚证,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。我眯着眼走出民政局,朋友拍了拍我肩膀,热情道:“走,我请你喝酒。”

我真没想到,离婚这事也扎堆。民政局门口,好几对夫妻都愁眉苦脸地出来。我脸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也不觉得难过。只是过惯了被伺候的日子,突然一个人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,真有些不适应。

朋友一脸惊讶,瞪大了眼睛凑过来问:“是因为被嫂子发现你那事了?”

我干笑一声,挠挠头说:“要是我说,是因为一百万呢。”

我一直觉得,邓微是为了这一百万才跟我离婚的。我皱着眉头,觉得她鼠目寸光,甚至有些市侩。直到我和许夏的事情被传得铺天盖地。

行业公众号上全是我俩的八卦文章,视频号里也有各种剪辑的视频,八卦号更是添油加醋地报道。一时间,微信聊天群里炸开了锅。

我父母得知消息后,气得脸色煞白。没几天,两人就直接住进了医院。亲戚朋友也一个个打电话过来,语气里满是惊讶和质问:“你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
许夏也没如愿升职。那天我和朋友在酒吧喝酒,昏暗灯光下,我正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,手机突然响了。是许夏打来的,她声音尖锐:“我被公司约谈了!”

真是天道好轮回。她也被举报了,不过谁举报的我不清楚。但许夏以为是我干的,电话那头,她愤怒得声音都扭曲了,破口大骂:“是不是你干的?你这个没良心的!”

没一会儿,她就冲到了我面前,满脸愤怒,嘴里像机关枪一样骂个不停。那些难听的话语像子弹一般朝我射来,我听了很多,可最让我在意的,还是那句:“靠壮阳药的垃圾玩意儿,跟牙签一样不中用。”

许夏满脸埋怨,气呼呼地怪我:“是你亲手把我折下来,插进欲望的花瓶里。”

可最后呢,我也被她这朵沾染了污泥的花扎得满手是血。许夏被公司开除了,她一脸不情愿,死活不愿意赔钱。公司领导气得吹胡子瞪眼,原本打算追究她的法律责任。可她倒好,非要扯上我。

我知道是邓微帮了我。她四处奔走,最后还找了秦泽帮忙。但我心里也清楚,邓微不是为了我。有一次,我实在忍不住,问她:“你这么做,是不是为了女儿?”

她轻轻点头,算是默认了。我忽地想起那天在民政局门口,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,我皱着眉问邓微:

“要是我以后过得比现在好,你会不会后悔?”

她眼神坚定,干脆地回了俩字:“不会。”我像被雷劈了似的,从沙发上一下蹦起来,瞬间醒悟。

我又想起江岭离开前,和我们吃的最后一顿饭。饭桌上,气氛有点怪。邓微笑着对江岭说:“恭喜你。”

这时候,我的脑子“轰”地炸开了,各种想法乱成一团。我心里直发毛,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。我暗自寻思:要是那天我没同意和邓微离婚,她会不会拿着那些证据上法庭告我?我现在剩下的这些东西,还能不能保住?

越想我越心慌,不自觉地捂住胸口。我不敢再往下想,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,沉甸甸的。

就在这时,邓微给我发消息。手机屏幕亮了,她的话映入眼帘:“今天可可问爸爸去哪儿了,我跟她说你去很远的地方工作,要好久才回来。”

我盯着手机屏幕,沉默了好一会儿,我懂她的意思。她不想让我见女儿,这想法像根刺,扎我心里了。

我找工作都找半年了。人到中年,本该让父母享享清福,可七十多岁的父母还在为我操心。他们坐在昏暗的客厅里,眉头紧皱,不停地念叨我。我被念烦了,皱着眉解释:“我签了竞业协议,工作不好找。”

其实我心里明白,问题根本不在协议上。

我和许夏的事儿闹得人尽皆知,这圈子里没人敢用我。没办法,我只能自己创业。我咬咬牙,给自己鼓劲:“不能一辈子给人打工,自己干说不定行,别人能干成,我也能!”

也许人的运气真是守恒的。年轻时,我碰上好领导,事业顺风顺水,就像在平坦大道上开车。可现在,运气好像用完了。我创一次业,赔一次。每次失败,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。

我跟父母挤在老城区的小房子里,屋子又小又暗还潮湿。每天,我骑着那辆破电动车去送外卖。这电动车曾经是我的宝贝,可现在,为了填创业的窟窿,只能卖了。

父母坐在屋里,满脸怒气,指着我鼻子骂:“你这就是自作自受!”

我低着头,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,只觉得累。我送外卖的站点离女儿学校近。每天,我站在站点门口,望着学校方向,满心期待。

现在,我每天最盼着女儿放学。我常常悄悄躲在角落,小心翼翼地看上几眼。都说女儿像爸爸,可她更像邓微。她站在那儿,一举一动都落落大方,脸上带着自信的笑,一看就是被精心呵护长大的。

邓微打心底不想让女儿见我,每次只要她感觉我可能出现,就会赶紧带女儿离开。我心里也怕,根本不敢去见她们。

下午,街道上车来车往,热闹得很。我心里急着送订单,一不留神就闯了红灯。一辆车“吱呀”一声来了个急刹车,还是轻轻撞了我一下。

这一撞可坏事了,订单超时了。客户很快就投诉了我。我只能苦笑着,脸上全是无奈和苦涩。

每到夜深人静,我躺在床上,总会忍不住想,要是当初没被那该死的欲望牵着走就好了。我真是个大蠢货!

那些我曾经追求的刺激,就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穿了我的人生。原本,我的生活多美满啊。

老婆特别体贴,每天都会做好可口的饭菜等我回家。我累了,她还会温柔安慰我。

女儿乖巧可爱,总是奶声奶气地喊我爸爸,然后扑进我怀里。事业上我也顺风顺水,家庭幸福得让人眼红。

江岭一脸严肃地找到我,犹豫了好一会儿,才吞吞吐吐地说:“邓微,我跟你说个事儿,许夏出轨了。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眼睛瞪得老大,连忙追问:“出轨对象是谁?”

江岭却欲言又止,眼神躲躲闪闪的,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,就是不回答我。

我又跑去问周序,着急地说:“周序,你知道许夏出轨对象是谁不?”

周序皱着眉头,一脸茫然地说:“我真不知道啊。”

这件事就像个死结,在我心里越拧越紧,怎么都解不开。我打心眼里觉得许夏不是这样的人,他以前对我和家庭都特别用心。可我又了解江岭,他一向靠谱,不会乱说。这事儿到底是真是假,真是让人头疼。

秦泽是我学弟,上学时我俩关系就挺好。有天,他突然给我打电话,兴奋得声音都高了八度:“学姐,我要来找你!”

我挺意外,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他就直接出现在周序公司。我赶紧给周序发消息:“周序,晚上早点回来,我想把你介绍给秦泽认识。你们在一家公司,说不定能互相照应。”

可到了晚上,周序没回来。他神色匆匆地说:“总部来人了,我得去应酬。”看着他的样子,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。我在心里默默祈祷,千万别是我想的那样。

江岭找到我,说他打算换个城市生活。我把他约到家里,眼神里满是期待,小心翼翼地问:“江岭,能跟我说说真相吗?”

江岭叹了口气,缓缓道出实情。原来,这就是他和许夏离婚的真正原因,许夏一直以为江岭不知道这事。我心里乱成一团麻。为了女儿,我想给周序一个机会,愿意妥协。可心里那道坎,怎么也迈不过去。

我约了秦泽吃饭。他来了之后,我注意到他欲言又止,好像有话想和我说,还和周序有关。我看着他,坚定地说:“秦泽,按公司规章制度处理就行,我会离婚的。”

后来我才知道,是江岭举报的许夏。那天,江岭无意间看到许夏电脑里存了好多证据,也知道是许夏举报了周序。我和江岭商量对策,我认真地说:“我们得想办法解决这件事。”

江岭点点头:“我支持你,咱们一起面对。”

商量好后,我联系秦泽,焦急地说:“秦泽,你能帮我吗?”

秦泽拍了拍我的肩膀,安慰道:“放心吧,我愿意帮你。”

我在心里暗暗发誓,那些辜负真心的人,都该得到报应。接下来,这复杂的局面又会如何发展,我心里也没底,但我知道,我不会再轻易妥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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