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球了，但踢得跟输了一样。这大概是最近苏格兰球迷和媒体圈最真实的写照。虽然在积分榜上，12分里拿了10分，形势一片大好，可明眼人都看得出，尤其是在汉普顿公园对阵希腊和白俄罗斯那两场，场面实在有点说不过去。这种感觉很微妙，你明明占据着出线的主动权，心里却一点都不踏实。
就在这种氛围里，约翰·麦金站出来说话了。他没有回避，也没有找借口。他很直接地承认，这次国家队集训期间的表现，确实“不够好”。这种坦诚在如今的足球圈里不多见，尤其是在形势还不错的时候。通常球员们总会用“结果最重要”来搪塞，但麦金没这么干。他知道，如果继续用那种昏昏欲睡的状态去踢接下来的比赛，之前积累的优势随时可能化为泡影。
他说这是一个“梦想般的机会”，或许是“二十年来晋级世界杯的最好机会”。这话听着让人有点五味杂陈。作为一个跑了十几年苏格兰足球的记者，我听过太多次“最好的机会”了。每一次满怀希望，最终都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掉链子。但麦金的话里有一种东西不一样，他不是在盲目乐观，更像是在逼自己，也在逼整个球队去正视眼前的局面——我们不能再这么混下去了。
下个月，客场对希腊，主场对丹麦。两场全拿下，苏格兰就直接去美加墨世界杯。这道算术题简单得不能再简单，但执行起来的难度，每个苏格兰人都清楚。麦金说，全队现在的脑子里必须只有一件事：拿到小组第一。
有意思的是，苏格兰其实已经手握一个附加赛名额，算是有条后路。可麦金压根不想要这个“保险”。他的原话是，所有人的全部精力都应该放在小组头名上。这种态度，我倒是挺欣赏。在苏格兰队的历史上，太多次就是因为想着“我们还有退路”，结果就真的退到了万丈深渊。破釜沉舟，有时候不是一种选择，而是一种必需。
他甚至还半开玩笑地承认，现在说苏格兰能两战全胜，“可能很多人都会笑话我们”。他太懂了，外界的疑虑，球迷的担惊受怕，这些都真实存在。毕竟，之前那样的表现，你凭什么让别人相信你能突然脱胎换骨，连克两个强敌？
但这就是苏格兰足球拧巴的地方，麦金也提到了，这支球队常常能在“最糟糕的时刻”踢出惊人的比赛。好像非要把自己逼到绝境，才能爆发出所有的能量。这是一种很不健康的模式，但它又确实发生过。上次在国家联赛客场就赢了希腊，而丹麦队上一次来汉普顿公园，也是在世界杯预选赛里输给了苏格兰。这些过去的战绩，现在成了唯一的心理安慰。
所以，麦金的这番话，与其说是给媒体和球迷一个交代，不如说是对更衣室内部的一次喊话。他把所有人都拉回到现实里：别看我们现在分数领先，也别想着后面还有附加赛，就当那是悬崖。接下来的180分钟，就是我们这一代人离世界杯最近的距离。
我们外人无法得知克拉克的球队在训练营里究竟发生了什么，但从麦金的言辞中能感觉到一种紧迫感。他没有说什么华丽的口号，只是反复强调要“付出一切”，要踢得“比周日好得多”。说到底，足球还是要在场上见真章。现在话说出来了，就看下个月在希腊，他们能不能拿出配得上这番话的表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