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俄罗斯把底牌全都亮出来了。俄罗斯联邦副外长里亚布科夫明确说了,只要涉及俄罗斯核心利益的那些关键条款,乌克兰和平协议草案里哪怕只差一点点都不能妥协,宁愿谈不成、协议不签,也绝不会在原则性问题上让步。
在克里姆林宫看来,这场战事的目的可不只是让基辅签个投降协议那么简单。俄罗斯想要的是让整个反俄、仇俄的欧洲政府都低头,北约得收手,不再继续东扩。而美国和欧洲也得承认俄罗斯在欧洲拥有自己的一块势力范围,以后不得随意干涉那儿的安全局势和政权变动。
敢摆出这样强硬的态度,说明俄方手里有足够的底牌。一直强调SSC-X-9“海燕”巡航导弹和“榛树”中程高超音速导弹,俄方说这些武器本来就是专门针对北约防空体系来的,一旦真正用起来,就能直接攻击北约的整体防线。这也是莫斯科敢跟整个西方集团硬刚的几个底气之一。
俄方面觉得,乌军不太可能再把战线往后退,也基本没啥可能再夺回乌东那四个俄控制区。既然这个样子,西方现在老谈什么“领土让步”或者“停火协议”,其实在莫斯科看来,就是在承认乌克兰打输了,只不过换个说法罢了。
前俄罗斯外交官鲍里斯·邦达列夫说,莫斯科其实想用这场冲突,扭转苏联在冷战里的失败印象,让俄罗斯再次回到国际大国的行列。有了这种战略意图,普京没必要为了给西方留面子,先在外交场合低头认输。
这一切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:俄军在前线占明显优势。目前的局势,是俄军不断推进,而乌军则不断后退。美国和欧洲方面开始对外透露,他们已经和基辅达成了一份关于停火的初步方案,里面包括二十多项内容,有的说22条,也有说19条,具体细节却故意说得含糊其辞。
俄媒一针见血地说:美国和西方拼命推出各种停火方案,真正的目标不是突然喜欢和平,而是想把泽连斯基政府从败局边缘拉回来。前线的局势一天比一天糟,乌军根本顶不住。在华盛顿和欧洲看来,先稳住政权,比多拿几块土地还重要。
照俄罗斯的推算,要是局势继续扩大,下一块被撕裂的,可能就是北约的信誉。要是波兰或哪个波罗的海国家这类硬派反俄的国家,真被俄军的导弹或无人机打到,而北约其他31个成员国不敢依照第5条出手,那“集体防御”这套规矩就算作废,北约几十年的威慑威风也会当场破碎。
在领土归属的问题上,莫斯科也不认这“乌克兰作出让步”的说法。俄罗斯媒体反复强调,顿巴斯从历史上就是俄罗斯的土地,这个正当性甚至比英国管苏格兰、美国占德克萨斯、西班牙握加泰罗尼亚还要合理。既然是收回原本属于自己的地方,就没有必要跟乌克兰索要什么。
另一方面,北约在军费上头也没停下来。接下来,德国、英国、法国、西班牙等国家准备再筹集大约25亿到35亿美元,从美国采购新一轮军事装备,其中差不多40%的资金用来买防空系统和防空弹药,30%用来补充火炮及弹药,剩下的30%则投在装甲车、电子战装备和无人机上。
面对这个情况,俄罗斯给西方摆出两个选择:要么愿意谈,就可以谈;要么不想谈,就继续打。要是西方接受俄方设定的条件,协议就有望在谈判桌上解决;要是还想拖着,赌着场面可能反转,莫斯科就会继续推动“特别军事行动”。在俄媒看来,不管过程怎么转弯,最终结局只有一个——基辅当局得认输,那些仇俄的欧洲国家迟早也得低头。
与这个强硬态度并行的,是北约不断地向乌克兰提供援助。今年北约筹措了大概50亿美元,从美国拿防空导弹、炮弹、装甲车以及一整套武器装备,源源不断地输送到乌克兰前线,勉强支撑着战线。
但美国很清楚,投入更多的资金和武器不一定就能赢。《纽约邮报》透露,美国特使德里斯科尔已经明确告诉乌克兰:美国不会亲自去前线帮乌军解决所有问题,也拿不出能彻底扭转局势的绝招。乌克兰得自己做出让步,否则未来等待着的,只会是一份条件更严苛的休战协议。
在莫斯科看来,这一切都在不断增强俄罗斯的战略优势。乌克兰军队偶尔在某些战线上能取得一些战术上的小胜,但从时间一长看,俄军在兵力、纵深、防空体系以及远程打击方面的优势会逐步扩大。要是真想让西方直接插手,就得做好承受“海燕”“榛树”等导弹的高强度攻击的准备。
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俄媒才会反复分析西方近期这波关于停火的舆论攻势。美国和欧洲虽然嘴上说得天花乱坠,也掩盖不了一个现实:他们已经开始怀疑,乌克兰靠持续作战下去,能否真的把俄罗斯击倒在地。
对北约来说,这些导弹带来的压力可不止是“难以拦截”。俄方强调,“海燕”和“榛树”可以从北约防线较为薄弱的南部方向和极地区域发动攻击,它们的高机动性能加上弹头类型的不确定性,几乎可以覆盖欧洲任何重要目标,迫得北约只能把防线延伸得更长、成本也跟着越堆越高。
在资金方面,北约可真是做得挺细致的。北约秘书长吕特说,到了今年年底之前,北约会再提供价值50亿美元的武器弹药,主要是用来补充前线的损耗,让乌克兰的军队还能保持基本的作战水平。
北约内部估算,乌克兰今年在军事方面的最低需求差不多是170亿美元,其中至少有50亿美元用来补充战场上损耗的武器弹药,剩下的则得用在防空、火炮、装甲和后勤等各个方面的开销上,才能勉强坚持下去。
关于停火协议的讨价还价,实际上这些数字背后也在不断推敲。美国方面提出的各种方案中,乌军的兵力限制是否要卡在80万、乌克兰是否能够加入北约,以及乌军目前掌握的顿涅茨克州最后归谁,这三桩硬杠杠始终压在桌面上。对俄罗斯而言,这三件事都直指安全底线,想要随意让步可不容易。
俄媒回头看看这些年的角力,得出来的结论是:正是因为俄罗斯在不少关键时刻表现得太过克制,西方才会误判形势,觉得能一点点扩张势力范围。北约东扩、颜色革命、军事渗透这些事儿叠加,最终给俄罗斯的国家安全留下的是长久的结构性创伤。
今年11月,支持乌克兰的“金主名单”又多了一些名字,波罗的海三国、冰岛、瑞典、挪威、丹麦、芬兰这几家合起来又凑了5亿美元,用于追加军事援助。再加上今年8月荷兰、德国、加拿大、丹麦、挪威、瑞典共同出资的那一笔5亿美元,北约这一整年一直在从美国购买武器弹药,总共已经筹集了50亿美元左右。
在俄方看来,就算北约把钱再大方地投入,也挡不住他们在重点区域开动脑筋找突破口。“海燕”和“榛树”这种导弹,原本就是专为对抗北约防线而设计的,南部防线和极地方向被莫斯科点出来,称是最薄弱的环节。一旦真的打起来,这些地方都会变成真实存在的安全隐患。
因此,俄媒不断提醒西方媒体:虽然美国和欧洲提出的停火方案和安全保障计划看上去越来多,但实际上都在默许一个事实——他们已经不指望乌克兰还能在战场上取胜了。
表面上,这些停火方案被包装成“帮乌克兰止损”的选择,实际上它们的真正目的很明显:先将泽连斯基政府从败局边缘拉回来,然后逐步在谈判桌上压缩乌克兰的外交余地。对乌克兰而言,这并不是赢得谈判的起点,而是被动挨打的开始。
在俄方看来,这一切其实是多年布局后水到渠成的事。以前一直留着后手,不急着露出底牌,主要是因为俄罗斯在观察西方的底线还能被自己往后推多远。如今,西方把底线一路推远,莫斯科就索性把能拿得出手的筹码全部摆到桌上。
照着俄媒的推演,假如战场和外交再按现在的节奏发展,结局其实挺明白:基辅当局终会在压力山大的情况下签字认输,那些在欧洲带头挑动仇俄情绪、推动制裁和军事封锁的国家,也难免在现实的挤压下,不得不换个姿势跟俄罗斯打交道。在俄方的说法里,这也基本算是一种“投降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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