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部分人都被命运的枷锁紧紧束缚着过日子,出生在凉州的马腾和马超父子,在那个战乱纷飞的时代里,走上了割据一方的道路,而他们最终的结局,虽令人惋惜,却也在情理之中。
乱象其实是向前发展的一个台阶,乱世之中,很多人会选择武装割据、称王称霸,不过根据历史的规律来看,这样的势力和小帮派,最后基本都只有两种下场:一个是被消灭掉,另一个是被招安。而且不论归属哪种结局,通常都不会受到善待。
在汉末,要是在割据势力里混出像臧霸和张鲁那样的地步,真是少见得很,基本上不多见。
也就是说,马腾和马超父子选择了自己打天下、建立势力的路,也有一些环境上的客观因素在里面。凉州那会儿挺乱,丛林法则盛行,要是不够猛,根本没办法活下去。
马腾和韩遂作为凉州的领头大佬闹腾开了之后,汉朝其实派过皇甫嵩、张温(孙坚也曾到过)、董卓等人,分批去扫除他们,可是内里还出现过帮派内斗,董卓还趁机勾引走了不少羌胡兵,不过总的来看,谁也没能彻底搞定谁。
主要的原因嘛,当然是那会儿天下大乱,想为朝廷拼命的人,实在太少啦。
等到189年董卓进了京城,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,他自己也开始主动和韩遂以及马腾打招呼,表明朝廷不会管你们在凉州当土皇帝的事,但是你们也别公开反对朝廷就行。于是,韩遂和马腾他们那几年挺得挺舒服、挺快活。
等到192年,董卓去世,王允也身亡了,李傕和郭汜占领了长安,关中一片乱糟糟的,韩遂和马腾就下山去关中看看局势,他们想知道外面的天下怎么搞的。李傕以汉廷的名义封韩遂为镇西将军,叫他回到金城;马腾被封为征西将军,驻扎在郿县。两位哥们儿,我们都是西凉人,别闹腾了,还是各自带着个高官职,回去当山大王继续过日子吧。
其实呢,李傕他们那帮人挺阴的,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就搞些挑拨和分裂,把韩遂和马腾弄得不太和谐。第一点,凉州的韩遂,镇西将军这个官职比马腾的征西将军低一级;第二点,安排给马腾的驻地就选在了郿县,也是在关中平原,基本上算是把马腾赶下了陇山。一旦韩遂对打下陇山不满,马腾可就得背锅了。
没过多久,马腾开始显得不太老实,给李傕写信说自己缺粮,要去池阳找吃的,其实就是找个借口,把地盘扩大点。还没等批示下来,马腾就率兵西进到了长平观。
可马腾的部下王承他们一看不大高兴,毕竟好不容易爬上了国家正式的岗位,结果马腾又搞什么无序无章的事,这不就把大家往死路上逼了吗?于是就起兵反叛,把马腾赶回了陇右。
你瞧,没有错吧,所谓的帮派聚集,就是这么个常态,一吵架就换boss,毫不手软。
一回到凉州,马腾又拉了不少小帮派伙计们,说:“兄弟们,我带你们去长安挣大钱去!”
那时候已经到了194年,李傕自己都快到吃不上饭的地步了,所以也懒得搭理马腾这帮蹭热度的家伙。马腾一见状,觉得李傕这人也太不靠谱,于是就跟刘焉串通一气,打算另立山头。
韩遂听说关中那边闹得挺厉害,就带着队伍下了陇山,要么当个调解人,要么就看谁赢帮谁。后来觉得帮马腾的得利可能会更大一些,于是就跟马腾一块儿去对付李傕。
可偏偏李傕的西凉军可不是吃素的,毕竟是练过多次的正规军,战斗经验丰富,韩遂和马腾合力也没能敌过他们,结果战斗中损失了上一万多人,赶紧撤回了凉州。
于是,这俩觉得只有团结一心才能有希望,就结拜成了异姓兄弟。
可说挺逗的,就是韩遂和马腾这俩大哥一结拜,底下一帮兄弟怎么都不搭理他们,也不影响他们继续抢地盘、抢女人啥的,于是没多久两家又闹翻了。
两边闹来闹去,韩遂和马腾这两位老大都使出了浑身解数,马腾动手揍了韩遂,韩遂也不示弱,就把手底下的小弟们叫来,把马腾打得落荒而逃,还把马腾的老婆(大概不是马超的老娘)和儿子都给杀了,结果就彻底翻脸,大打出手了。
两家一直折腾到汉献帝变成曹操的“吉祥物”那会儿,曹操派了钟繇和他任命的凉州牧韦端过来调解。曹操可不是吃素的,他提醒他们:“你们都是凉州的头面人物,这么打打杀杀也不是个事,何不一块做曹操的好兄弟呢?将来曹老板公司上市了,你们也都能跟着去敲钟。兄弟们,听老哥一句劝,别这么死磕了,赶紧把人质送过去,以后大家齐心合力抱紧曹老板这棵大腿,一起发财,共同致富。”
韩遂和马腾送给曹老板的人质名字查不到了,但按规矩来说,想送点边角货过去是不可能的,所以基本可以猜测,马腾当年在砍柴过日子时,娶了马超的母亲(羌族女)生了马超,后来闯出点名堂,应该又迎娶了汉族女子为妻。而韩遂杀掉的那位马腾的妻子,估计就是凉州汉族的豪门出身。马腾送到曹操手里的那孩子,也很有可能是那位正妻所生的嫡子。
为什么跟大家提这个呢?因为接下来要讲的是马超的人生路线图。
要是韩遂把马超的亲妈给杀了,马超肯定不会跟韩遂和睦相处,更别说拜他为义父了。要是马超的母亲是个汉家女子,那根据汉文化的规矩,马超后来也不可能毫无愧疚地害死他爹,甚至全家人都成了牺牲品。
因此,大概率马超的亲妈是个羌族女子。因为在羌族的风俗里,“父没则妻后母,兄亡则纳厘(嫂子)”,他们没有把父亲看得像天一样的观念,所以马超后来毫无压力地坑爹,还认韩遂当爹,也不觉得有啥负担。
跟大家说啊,其实咱们今天的一些少数民族,还真能听到类似的文化传说。比如我去贵州旅游的时候,导游就跟我们提过,瑶族还是哪个民族,以前有老人重病快扛不住了,就由儿子背着他上荒山,让他自生自灭。可是呢,有一对母子感情深厚,受不了传统的束缚,又舍不得离开,所以偷偷溜到山上给老妈送吃的喝的。结果老母亲死后,变成了蝴蝶,经常回来飞到山上守护儿子,吓不着,像是那“蝴蝶夫人”的故事似的。
总归啦,希望大家能明白,毕竟民族不同,习惯也不一样,很多思维方式简直天差地别。现在不少人又吹捧日本、西方文化,咱也不能说他们脑袋完全进水,但确实可以说他们的思想不算纯粹。你们咋不鼓吹匈奴、羌族那些传说里儿子继承后妈、嫂子的习俗呢?民族的文化背景和生存环境都一样,行为习惯怎么可能完全一样啊。你们真的觉得外国的月亮更圆一点,那就请你们去外国生活去,不要一边享受中国公民的权益,一边站在别的国家和民族的立场上,黑咱们国家和民族。
前面已经多次提到了马超坑爹,有什么证据呢?官渡之战前夕,荀彧向曹操推荐钟繇去镇抚关中时,说了一段非常有意思的话:
关中那些将军们,加起来也就十几个,可没人能统一,除了韩遂和马超最厉害。你看他们面对山东方的争斗,肯定各自带着自己的队伍,把自己保护得牢牢的。
你明白了吧?第一关那地方到处都是山头,没有啥团结一心的气势;第二关的关卡,关陇那块的名片,韩遂还是那位老面孔,但那马腾已经变成马超了,换了个人。
为啥马腾突然被儿子马超接替了呢?这事跟凉州那边的土壤文化也有点关系,那地方讲究的是靠实力说话,血统和道德在那边不好用。反正在那儿,只看谁拳头硬、胳膊粗,谁说了算。你马腾再牛,也比不过你儿子马超,能打赢他你就留着,不行就得让位。
在史料里,凉州的兄弟们都说马超有韩信那样的谋略、英布那样的勇猛,其实就揭示了他争权夺位的根本原因。从那时候起,记载里马家的战事全都变成马超带着部队亲自冲锋陷阵了。而且这家伙打仗的方式很有特色,敢于亲自上阵,受了伤也绝不退战,确实是那种勇猛无比的猛将。
马超后来担任司隶校尉,统领军队去讨伐郭援。在战场上,他被敌人的飞箭射中,脚上都包起来了,仍然坚持作战,最终击败了郭援,斩了他的首级。
也正是因为马超在战场上的那股狠劲,再加上凉州那特殊的土壤文化,兄弟们都渐渐围绕在马超身边了。马腾呀,你要么就赶紧歇歇,要么就挂个名义上的老大,你这儿子反倒更能带着大家一起发大财。
其实,在官渡之战之前,马腾在家里的话语权就没马超强了。
这事儿本来也没啥办法,黑社会嘛,领导兄弟们抢地盘或是维护地盘的,谁牛逼谁就成了老大。
钟繇一镇关中之后,到了官渡之战爆发的时候,关中的那些军阀们其实还挺识相的,没有闹事,还在关键时刻送去了两千匹战马,算是挺照顾曹操的。
不过,这并不意味着关中那帮豪强就真的打算全盘投靠曹操,他们其实更看重的是能得到点儿自主权,心里也只是想要个默许而已。
袁绍死后,匈奴单于在平阳(今山西临汾)闹起了乱子。袁尚就派郭援带着几万兵马,和匈奴单于一起攻入了河东郡,还派使者去找马腾、韩遂等人谈合作。这些人私下里可是都答应了的。
马腾等人暗中答应了这事儿。
就是说,关中那帮人之所以会支持曹操打败袁绍,是因为他们一开始才答应的。不过,突然和袁尚合作,背后的盘算是让关东那边一直乱着,防止关中和凉州那帮山头插手那些事儿,从而让自己还能继续当老大。帮你曹操,是怕你曹操被袁绍弄垮;而现在答应袁尚,主要是担心你曹操一家独大,没人制衡了。
再说了,关中那帮势力对曹操的疑虑也不是没道理,毕竟钟繇早就警告过他们了。你们既然决定和曹操合作,又不全力去帮忙,小心曹老板一生气,就把你们一脚踹开,赶紧派兵去河东平乱才是正道。
现在将军你既然执行任务讲究方法,却没有尽全力,心里左右摇摆,打算坐观成败,我担心事情一旦决定成败,便会推辞责任、受罚,先请将军你自己做好准备,先行除掉首级吧。
那些年里,关中一带的英雄豪杰在钟繇、张既(曹操手下的拆迁办主任)等人的威逼利诱下,帮助曹操做了不少事情。比方说,前面提到的河东之乱,就是马超带兵去平定的;再比如,205年高干投降后又反叛,还是马腾等人出兵帮曹操打败了高干。
到了208年,曹操 already control the north, finally get the upper hand, so once he takes the position of Chancellor,开始针对西北那一帮军阀展开行动了。他以最高领袖的身份,邀请马超到自己丞相府里工作。实际上,就是要拆散马腾的势力,把马超拉过来,这样一来,马超的势力就被分散了。只要把马超带到身边,你们马家的部队不是也都跟着过来了?这样一来,你们马家的军队,不就变成我曹操的免费劳动力了吗?
马超自然不会答应的,曹老板,我不过是个小地方的土匪头子,没啥追求,你那大平台我可高攀不起,还不如在这老地方混口饭吃算了,谢了啊。
马超一拒绝,曹操又让张既去劝马腾,张局,你今年的任务就是看能不能把马腾他们家搞散。
张既找到马腾,直截了当地说,老马,你把队伍解散吧,去朝廷做个官,不比打仗,日子多安稳啊!
马腾神神秘秘地答应了,带着除了马超之外的全家,跑去投靠曹操,开始了新的差事。
按理说,要招安军阀嘛,大家都盼着你把自己的部下带过去,不就希望投降派能为老板卖命嘛?但张既为什么一开始就劝马腾把队伍解散呢?他清楚马腾带不动那帮人了。要是能解散,当然就解散呗!要是不能解散,那也说明了个意思嘛!
曹操这个老奸巨猾、绝代奸雄,其实一直在算计马超和马腾,具体点说就是那支狂悍的马家军。早些时候,他就派人任命马超为徐州刺史,打算让马超把那帮部队带出关城去。
马超也不是个吃素的,看到曹操不断用计诱惑,他就挺坚决:就是不移营地。不管你怎么花招,我做我们这行的,兄弟和地盘要是不站稳,随时都得被人欺负。再说了,我的兄弟伙大多是少数民族的,贵俩汉人想算计他们,太天真了,根本没那心思离开家乡去关东谋生。大家心里都清楚,既然青梅竹马,走上这条路就没退路了。
马超其实也是没办法,跟水浒里的宋江挺像的。宋江答应招安的时候,还是有一部分兄弟们挺他,支持他的。而要是真让马超接受曹操的招安,估计他的兄弟们反而会跟他说翻脸。
其实呢,大家谁也没必定比谁聪明。对于那帮西北的汉子来说,马超要是答应曹操的招安,或许能进朝廷当个高官,享受荣华富贵,唾手可得,可咱们能捞到啥好处吗?也未必!归根到底,我们就是些廉价的棋子。所以呢,宁愿什么都不去,今朝有酒今朝醉,要是真有一天过不了那日子,再说也不迟。
后来,马超被夏侯渊、张郃他们打得跑出了关陇地区,队伍也就渐渐散了。其实原因很简单,我们就是西北汉子,宁死也不愿离开这片土地。马超说要带我们去汉中、去益州,爱去不去,反正咱们是不会跟着他走的。
由于这些原因,曹操一直尝试着拆散或者吞并马超的队伍,可惜没能完全成功。不过也算有点收获,把马腾一家都弄到中央去了。
马腾经过深思熟虑,最终决定去投靠曹操,不敢再犹豫。据史料记载,原因主要有两个:一是因为他和韩遂之间关系不太好,被韩遂给排挤得难以立足;二是因为张既设了个局,把马腾给算计了。张既一边给马腾许诺好高的待遇,一边提前把马腾要入朝的消息散布出去,还让沿途那些2000石以上的官员提前准备迎接马腾的仪式。这样一来,马家的士兵们都以为马腾要抛弃他们了,弄得马腾左右为难,骑虎难下。
说得也是,咱们这事也不用太较真了。毕竟每个人的心思不同,马腾要是觉得在刀尖上玩命的日子挺腻了,想安安心心过日子,这也挺正常的。
咱们得盯紧的是,马腾那支队伍啊?他既没有解散,也没带去关东当个炫耀的资本,反而直接官宣交给了他儿子马超。这事儿,真挺不寻常的。
有人说这是马腾两手都能赚的办法,其实未必如此。你自己投降了,留个儿子继续控制一支精锐部队,这危险得很。曹操肯定会瞄准马超,只要马超敢反抗,马腾一家就难保性命。
其实,真正的原因就是前面说过的,马腾早就被马超取代了,哪儿都不过是挂名的角色,倒不如去朝廷待几年享个安稳日子。马腾之前犹豫,也是在权衡这些事。自己带不走部队,也没法解散,所以去朝廷大抵是走投无路,出不来了。不过,要是不拒绝曹操,基本也等于死路一条。
这话说得真没错,每家每户都有难念的经!
换个角度来想,马超即使心里想着要学张辽、徐晃、张郃他们,那能行吗?他也带不走那帮兄弟,没有他们的陪伴,他就没啥用处了,最终就会落得跟张绣他们一样的下场。要么就是得割舍掉自己老爹,要么就得放弃一切。
其实马腾入朝就是他和马超父子正式划清界限的意思,所以曹操一说要攻关,马超就站出来带头表示要坚持到底。要是真让马腾管得了他的儿子马超,马超少不得心里打鼓,有点忌惮吧。
马超宣布抵抗曹操之后,公元212年,曹操毫不意外地灭掉了马腾一家,甚至连马腾的一个庶出孙子马秋也被卷入,原因是马超曾经向张鲁抵押贷款,结果马秋落入了张鲁的手中。等曹操攻占汉中的时候,还让张鲁杀了马秋,算是做了个投名状。这个时候,猛将庞德也归顺了曹操,所以后来他和关二爷死战,宁死不降。并不是他特别忠于曹操,而是这个被倒来倒去的西北汉子,已经厌倦了当降将的日子,还不如一死了之,让家属能在曹操那得到点烈士的待遇。
其实呀,这种套路多年来在港片里头看到不少,命运把一个人推到黑社会的顶头上,又是一堆身不由己的剧码……马腾算是老一辈的社团鼻祖,而马超呢,就被公认是二代的双花双刀,双方用各自的命运和结局,悼念着他们那特殊行业的荣耀与无奈吧!